第32章 余温未了

第32章余温未了

隔天傍晚，春莲正蹲在院门口择菜，指尖刚碰到沾着泥土的菠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咳嗽。她没回头，嘴角先勾了起来——那脚步声拖沓又带着点小心翼翼，除了昨晚那个壮汉，不会有别人。

“嫂子，忙着呢？”男人的声音比昨晚沙哑些，带着点不自然的试探。春莲这才慢悠悠转过身，手里还捏着棵菠菜，抬眼打量他：“王虎是吧？昨晚走得急，没来得及问名字。”

男人愣了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记得自己随口报的假名，脸微微发红，挠了挠头：“是……是我。我路过，看你这儿灯亮着，过来看看。”他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直视春莲，却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那点藏不住的欲望，比昨晚更明显。

春莲笑了，把手里的菠菜往盆里一丢，拍了拍手上的泥，起身往院里让：“进来坐呗，反正我一个人，也清静。”她语气自然得像招呼老熟人，没有丝毫避讳。

王虎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进了院。春莲给他搬了个小马扎，又倒了杯凉白开，自己则坐在门槛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他：“会抽不？”

王虎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赶紧缩回手，笨拙地掏出火柴点燃。烟雾缭绕中，他偷偷看春莲，见她也叼着烟，姿势慵懒，眼神半眯着，完全没了昨晚那种带着锋芒的放纵，反倒多了几分随性。

“昨晚……”王虎想开口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该说啥，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对不住啊，嫂子，我昨晚喝多了。”

春莲嗤”地笑出声，吐出一口烟圈：“喝多了？那你今早起来，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她这话问得直白，带着点调侃，王虎的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春莲突然往前凑了凑，烟蒂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王虎，别装了。昨晚那事，是我乐意的，跟你喝没喝酒没关系。”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股蛊惑的意味，“你要是觉得舒坦，以后没事，常来坐坐也成。”

王虎猛地抬头，眼睛亮了：“嫂子，你这话是……”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春莲打断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我去做饭，你要是不嫌弃，就在这儿吃口？”她没等王虎回答，转身就进了厨房，留他一个人在院里，心跳得像打鼓。

晚饭很简单，一碗糙米饭，一碟炒菠菜，还有个西红柿鸡蛋汤。王虎吃得狼吞虎咽，春莲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抬眼看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儿子被她打发去邻居家写作业了，屋里就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除了饭菜香，还飘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饭后，王虎主动帮忙洗碗，手忙脚乱的，差点把碗摔了。春兰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笑得前仰后合：“行了行了，你别添乱了，出去坐着吧。”

王虎讪讪地放下碗，走到院里，见春莲跟了出来，手里拿着件洗干净的旧衬衫：“这是我以前给我男人缝的，你穿刚好，拿着吧，下次来别总穿那件脏工装。”

王虎接过衬衫，布料上还带着阳光的味道，他捏着衣角，突然鼓起勇气，伸手想去拉春莲的手。春兰没躲，反而主动握住他的手，他的手粗糙又滚烫，她的手却微凉，一冷一热交握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契合。

“以后晚上来，别走正门，翻后墙进来。”春莲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省得邻居看见，瞎嚼舌根。”

王虎狠狠点头，喉咙动了动，说不出话，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春莲拍了拍他的手背，松开手，转身往屋里走：“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记得我说的话。”

王虎攥着那件衬衫，站在院里，看着春莲的背影消失在屋门口，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他转身翻后墙离开，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屋里，春莲靠在门后，听着墙外的脚步声远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知道，王虎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走进这个院子。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摆布的猎物，而是手握主动权的猎人——既然男人能寻欢作乐，她凭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