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色撩人,偏执男主嗜我如命
上QQ阅读APP看本书,新人免费读10天
设备和账号都新为新人

第3章 母亲的死

阮清的眼泪从眼尾滴落楚楚可怜:“如果能让爸爸开心,我愿意慢慢接受陈美玲阿姨。可是爸爸,我只求你不要忘记妈妈好吗?妈妈那么爱你,只求你不要让她在地下太孤独了。”

阮清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条红色手链:“爸爸,这是妈妈给我们求的平安手链,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

阮强愣住:“清清。”

阮清看着阮强:“爸爸,戴着它,舅舅看到了,也会高兴的。”

这几天,阮清可是知道舅舅知晓她因为陈美玲过敏住院,没有少给阮强下绊子,卡了阮强不少项目。

陈美玲如今脸怕是都得气绿了。

阮强欣慰的看着阮清:“清清如今真是长大了。”

阮清羞涩的笑了笑:“爸爸太辛苦了,清清不想让爸爸这么辛苦。”

她说着亲自给阮强系上了手链,声音温柔,眼里却带着诡异的眷恋:“这还是爸爸和我出车祸的时候,妈妈亲自跪在佛像三天求来的,爸爸的那一条陪着妈妈一起去了墓园,我这一条就给爸爸,这样我们一家人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阮强忍不住回念起了阮清的母亲。

那个温柔贴心,聪明优秀的女人。

青梅竹马,成年后恋爱,订婚,结婚,他当然很爱阮清的母亲。

否则后来也不会因为太过思念她的母亲,买醉误打误撞与陈美玲发生了后来那一系列的事情。

阮强因为怀念,下意识的忽略掉了阮清身上的不对劲。

在他眼里,自己的这个女儿除了性子有些冷漠倔强些,其它方面都很优秀完美,无疑是阮家优秀完美的继承者。

她怎么可能把那条手链给阮强。

不过是给了条一模一样的假的而已。

毕竟这是她膈应阮强和陈美玲的第一步。

陈美玲想让她死,她自然得还回去。

阮强和阮清开始回忆起曾经的美好记忆,陈美玲只能被迫隔音的听了一路,最后忍无可忍地偷偷挂掉了电话。

阮清回到了阮家别墅。

陈美玲又挂着她招牌笑容出现了:“老公,清清,你们回来了。”

陈美玲帮阮强脱掉外套,送上拖鞋,一边伺候阮强一边温柔道:“我特意让厨房做些清清和你都喜欢吃的菜,好好给你们两个人补补。”

阮清的目光看着强撑笑颜的陈美玲微微一笑:“阿姨,陈蕊呢?”

陈美玲眼里闪过一抹心虚:“她啊?现在在外面机构补课了。这次月考她又没有考好,我就给她多报了几个补习班,今天晚上可能得晚点回来了。我们不用等她,让她自己在外面吃点就行。”

阮清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是吗?那陈蕊妹妹还真是有些辛苦呢。”

陈美玲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开始说起家里发生的一些事。

阮强时不时的回应一下,阮清自然不会打扰他们交流,借口上楼复习,回了房间。

阮清打开手机。

照片里,陈蕊穿着性感吊带在酒吧里和一群男人喝酒。

都是上流社会有名的花花公子哥。

自己生病的这几日,陈蕊还真是毫不收敛了。

自己不过让人给她递了个钩子,她还真的上钩了。

就在这时,阮清的电话响了。

是舅舅打来的。

阮清接听后,声音甜甜的:“舅舅,怎么了?”

霍席正在处理公务,一边给阮清打电话一边看着合同:“怎么样?”

“我爸啊?现在正在和陈美玲黏在一起聊天呢。”

阮清声音满不在乎,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掌心里的指甲嵌入的有多深。

霍席放下钢笔,揉了揉眉心:“清清,我已经给你请了一个新的心理医生,过几日我让人接你过来看看。”

阮清声音瞬间冷漠:“舅舅,我说过我不需要。”

霍席:“……清清,你妈妈不是告诉过你,必须听舅舅的话,乖乖看医生吗?”

阮清嗤笑:“你也觉得我是个冷血的怪物?”

霍席愣住。

脑海里忍不住浮现阮清第一次犯病的场景。

那时阮清四岁,她第一天上幼儿园,自己那时正在开会,接到妹妹带着哭腔的电话。

他推掉会议赶去才知道,阮清在幼儿园里因为一个小男孩说她是洋娃娃不会哭,她就用小木头板凳砸破了小孩的头。

幸好那时清清力气小,那小孩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可妹妹也在那时知晓清清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一但认定某事就会无比执着,甚至为了得到他,不惜做出玉石俱焚的行为。

那时霍席在妹妹死后,本想接走阮清好好送去治疗。

可是那时失去母亲的阮清一心只有阮强这个唯一的父亲,霍席知道阮强虽然对自己妹妹深情不一,但远没有真的能够守身如玉一辈子的决心。

可那时的阮清不能再被刺激了,他只能作罢,帮忙隐瞒这件事情。

阮清沉默了几秒:“可这不是病。”

霍席看向相框里的合照。

女人温柔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怀中的孩子身上,让人心中忍不住一软。

“清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的母亲也有和你一样的人格障碍。”

阮清愣住:“你说什么?”

“她不是因为身体孱弱病死的,而是一直怀疑你父亲不忠,不惜用自残证明你父亲爱着自己。你父亲可能也不知道这件事,可我知道。”

霍席握紧手机的手关节泛白:“你父亲那时候的确没有出轨,他很爱你的母亲。但你的母亲真的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怀疑,她变得越来越严重,直到后面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私自购买了毒药,想带着你的父亲一起去死,不知道为什么死的只有她。”

阮清愣住,一时间无无法呼吸:“你在骗我吗?”

“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妹妹,不想再失去你了,清清。”

霍席声音干涩,像是在哽咽啜泣,他不想让阮清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抱歉,你已经长大了,清清。你应该知道这些的。”

“你是说我妈给我爸也下了毒,可死了的人只有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