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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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一辈子

下楼的时候沈定州已经不在了,保镖带着我们三个回了家。

酒足饭饱之后容易犯困,更别说这段时间在家养的极其懒散。刚沾上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觉有人上床了,知道是沈定州,没管他,继续睡我的。

他从我身后抱住我,将我紧紧地搂进他怀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后,弄得我痒痒的。

我转身推开他,嘟囔着:“睡觉呢,你干什么?”

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仰头看他。我睁开眼睛,被窗帘遮住阳光的房间很暗,但是我们俩离得很近,我清楚地看见了他眼睛里的情/动。

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或早或晚罢了。前两个月因为我身体太弱,他一直没有动作,中午被我刺激到了,我猜到他今天应该会有所动作。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渐渐烧起来。

饶是前世即将与李竞结婚,我们俩都没有过任何越界的行为,所以这一次,是我名副其实的第一次。

沈定州渐渐靠近,然后他的双唇吻上了我的唇。一开始是轻柔的尝试,在唇上流连往返,细细舔舐,后来长驱直入,从探索变成了攻城掠地。

他的攻势太猛,即使尽量大口呼吸,我也逐渐缺氧,不受控制地发出嘤/咛声。

听见我的声音,他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低低一笑,声音在喘/息声此起彼伏的安静房间内很是清晰。

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又重新追上来,轻轻地吻,从唇上,到鼻子,眼睛,眉毛,耳朵,然后是脖子。我仰起头,其他感官尽失,唯有触觉极其敏锐。他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我的脖子,从左边亲到右边,从上面亲到下面,然后接着向下。

我感觉到我睡衣的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时,我推开他继续往下亲的脸,没好气地说:“先把你的衣服/脱了。”

他兴致很高的笑起来,坐起身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我给他买的一套休闲装很快脱净,他身上肌肉的纹理显现在我面前,真是非常赏心悦目。

他低伏上身,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双手与我的双手十指紧扣,重重地吻了下来。我的一句“轻点”还没说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里,直到实在受不了了,才强忍着暧/昧的娇呼断断续续地发出。

真真是天昏地暗。

等我被沈定州抱着去浴室清洗时,不仅已经累得一动不能动了,而且意识非常困顿。他将我放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任我慢慢泡着放松身体,缓解疲惫,自己去房间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子,虽然床单换的不怎么样,皱皱巴巴的躺上去很不舒服,但咱不能要求沈大少爷会做家务不是。

他给我洗澡时,免不了又擦枪/走火,等我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听他说几句话就睡了过去。

等我睡醒,窗帘的缝隙已经没有任何光透进来了。我试着动了动手脚,酸软的感觉立刻传到我的大脑。

看着旁边抱着我睡得香甜的罪魁祸首,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这一掌不重,但沈定州还是醒了,他睡得一向很轻。

他凑上来亲亲我的脸,我直接推开,没好气地说:“我饿了!”

他的手将我的手拿开,硬凑上来亲了会,才心满意足地去给我拿衣服。

我拿到衣服时,他离开了房间,我坐起来穿衣服,谁想到他又推门而入!

我慌忙护住胸前,恼怒地瞪着他。

他调笑道:“老夫老妻了谁没看过啊。”

我拿起衣服遮住身体,用一只手将他的枕头砸向他,“谁跟你老夫老妻!”

他稳稳地接住枕头,扔到床上,就那么站在门后,静静地看着我。

我不理他,把衣服拽进被窝里穿。我听见他的笑声,然后是开门声和脚步声。

等洗漱好出来,饭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餐桌旁坐着的只有我和沈定州,我问他:“赵洁和路路缘缘呢?”

“已经睡了。”他指了指墙上的钟表,原来已经八点多了。

餐桌上的饭换了口味,不再那么清淡了。我哼哼,“你不是不能吃辣吗?”

他冷笑一声。

懒得理他,我开始吃饭。甜辣的口味深得我心,我直接吃了两碗米饭——沈定州面前的饭也被我吃掉了。

他竟然早就吃过饭了!凭什么我累成这样他却还有精力起床吃饭?!气得我回到房间转身就把门锁了。

沈定州打不开门,威胁我,“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去隔壁房间把那两个小东西吵醒。”

“你敢!”

他不要脸地说:“你看我敢不敢。”

我毫不怀疑沈定州下一秒就能冲进路路和缘缘的房间把孩子吵醒,气极之下又无可奈何,只能给他开门。

他要做到床上,我踹开他,“你不许坐!”

他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沓A4纸,走到床边,递给我,“有了这个我能上床睡觉了吗?”

我猜到这是什么了,从他手里接过,细细看了起来。

这是实验室的初步调查资料。完整地看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些和我自己在实验室观察到的没差多少。

原本的期待落空,像是有一盆冷水给我兜头浇下。我颓废地放下资料,说不出话。没想到沈定州查了两个月也才查到这些东西。

突然,我想起什么,追问他:“我给你画像让你查的那个人呢?”在实验室里,有一次我挣扎着把一个实验人员的口罩摘了下来,深深地记住了他的样子,两个月前刚和沈定州做交易的时候,就把人物画像交给了他。

沈定州的表情也很凝重,“……那个人已经死了,死亡证明是七年前的。”

“顺着这个线索不能查吗?”沈定州一定比我更懂这些事情该怎么做。

他点点头,“可以,但是需要时间。”

我点点头,又问,“那枪呢?有没有哪里对不上?”前世闯进我家里的十几个人有一半人都有枪,国家禁枪力度如此之大,连沈定州手里都没有多少,这么多枪究竟是从哪来的?

“我找人查了枪械登记表,目前还在联系持有者和登记表上的信息配对。但是按照你的说法,既然持有这么多枪,就不可能是从军务部领的,极有可能是从国外偷运或者自己制造的。这个我也在查。”

“关于实验室……真的没有其他线索能查吗?”进展缓慢啊。

沈定州罕见地认真地看着我,将我拉进他怀里,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伤害过你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的。”顿了下,接着说,“以后不要再刺激我了,你要一辈子骗着我才行。”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中,我听出了不高兴,是真正的不高兴,会杀人的那种。

初冬时节,房间里的空调是舒适的温度,但我感觉到了一阵寒意。宴会上男人的手被刺穿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淡淡的恐惧涌上心头。

如果他生气了,他会怎么让我后悔?他会伤害谁?爸爸?妈妈?李竞?赵洁?路路和缘缘?哪一个我都不敢想。

他清楚地知道我在想什么,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真的爱上你呢?”

沈定州的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但是他说:“徐唯,我比你以为的更加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