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沐王府
敖彪心头一震,暗自叫苦。他知道,师父吴立身虽然性情豪爽,但眼力和心思之深,远非常人所能及。既然已经被师父看穿,索性也不再隐瞒,拱手道:“师父,弟子刚刚确实用了八成力。弟子这些日子确实勤加修炼,有所精进,只是还不敢让师兄们知晓,怕他们说我偷学了什么绝技。”
“哈哈哈!“吴立身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他重重拍在敖彪肩上,力道大得让少年差点站立不稳,“好!好!我沐王府又得一员虎将!“
老人眼中精光更盛,摇头的幅度几乎要把木簪甩脱:“三日前你还连三成力都使不全,如今竟能收放自如...莫非是打通了胸前二脉?“
敖彪心头一紧。他当然不能说出系统之事,只得顺着话头道:“昨夜练功时,突然觉得胸口一热,气息就顺畅了许多...“
“天佑我大明!“吴立身突然转身对着北方抱拳一礼,白发在夜风中飞扬,“先帝显灵,赐我徒儿这般造化!“说着竟有些哽咽。
敖彪怔住了。月光下,这位平日威严的师父眼角闪着水光,摇头的幅度带着几分悲怆。他突然想起原著中吴立身等沐王府的背景——1662年,明朝最后一任黔国公沐天波为保护永历皇帝,力战不屈,死于缅人之手。此后,庙堂少了一个忠臣,江湖多了一个派系。
对于沐天波舍生忘死、忠肝义胆的举动,清初学者邵廷采这样评价:
“跋涉从亡,流离异域,不屈以死,见危授命,斯亦无愧其祖宗矣。”
沐天波忠贞不二、不屈而死,无愧沐氏列祖列宗,无愧大明王朝,也无愧汉家冠冢。这是对沐天波的极高赞誉,也是对为大明王朝镇守云南近300年的沐氏子孙的充分肯定。
沐氏子孙对大明忠心耿耿,为大明辛苦镇守云南边陲,从沐王府第一代先祖黔宁王沐英到最后一代沐天波,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师父...“敖彪喉头有些发紧。此时此刻,他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吴立身摆摆手,继续道:“好小子,倒是个心思缜密的。你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既然能瞒过刘一舟,说明你功夫已经有了火候,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我沐王府的中流砥柱。”
敖彪见师父并未责怪,反而颇为欣慰,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连忙道:“都是师父悉心教导,弟子才能有所进步。只是弟子这些日子勤修苦练,总想着能为师父和沐王府分忧,早日完成反清复明的大业。”
吴立身拍了拍敖彪的肩膀,老怀欣慰:“好小子,有志气!反清复明乃我沐王府二代人心血所系,你这番心思,师父欢喜得很。不过,你要记住,功夫是好东西,但不能急功近利。你今日能瞒过刘一舟,不代表能瞒过所有人。日后若是再遇到强敌,切不可自作聪明,需得稳扎稳打,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吴立身又叮嘱几句,突然耳朵微动,低喝道:“谁?!“
墙角阴影处传来窸窣声。敖彪眼尖,瞥见一角青衫闪过——正是刘一舟离去的衣着颜色。
“哼!“吴立身白眉倒竖,袖中一枚铜钱激射而出,“嗤“地钉入墙砖三寸有余。远处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是仓皇远去的脚步声。
老人摇头叹道:“一舟这孩子,心思太重...“转头看向敖彪时,却露出欣慰笑容,“去吧,好好休息。”
“是,师傅。”
回到厢房后,敖彪和衣躺在床上,心潮澎湃。他摩挲着右手腕——思量着方才与刘一舟接触时吸收的三点能量用处。
“这系统当真神奇...“敖彪暗自思忖,“只是不知道刘一舟为何对我敌意如此之深?“
正思索间,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幅画面——那是吸收能量时从刘一舟身上获取的零星记忆碎片。画面中,方怡正俯身为练功晕倒的自己擦汗,杏眼中满是关切;而躲在暗处的刘一舟则攥紧了拳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如此!“敖彪恍然大悟。原著中刘一舟对方怡情根深种,又是未婚夫妻关系,如今见方怡照顾自己,自然是醋海翻波。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方怡也只不过是出于同门之谊,好心而己.哪有什么男女之情,若不然这么多天为什么一次也没有看过自己。”
敖彪前世也是久经人事,自然深知人生的四大错觉,她跟我讲话,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