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在乱世厚积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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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大杀四方!

净手…奉茶…束脩…宣读拜师帖…

陆远还不等搞清楚,刚刚脑中命格闪烁的原因,拜师仪式就已结束。

稀里糊涂地成为了曾劲松关门弟子。

“今日之后,你就是我弟子了,好好干!”曾劲松递给他一块令牌,有了这块令牌,

今后他既可以自由出入总堂。

“休息几日。”

“来总堂与为师喝几杯。”曾劲松似笑非笑地拍了拍陆远的肩膀,起身离去。

“小子恭喜你。”坤五爷带着赤竹堂的兄弟们大大咧咧祝贺道。

“多亏五爷借我的一百两银子。”

“否则,今日我怕是买不下这条长红。”陆远感激道。

坤五爷一愣,眼珠子转了一圈,“呵呵”一笑:“那一百两,你就不必还我了。”

“权当祝贺你升迁。”

说完,不给陆远反应机会,带着杜若谦等人纷纷转身离去。

“五爷今日倒是大方,百两银票说给就给。”深知坤五爷抠个性门,杜若谦打趣地问道。

“嘿嘿,又不是老子的钱,老子又不心疼?”

坤五爷不屑的笑笑,大步流星继续朝前走去,留下一脸错愕的杜若谦。

“不是五爷的钱?难道是…”

后者思索一息后,忽地眸光闪出一抹惊讶,眸光左右一扫,乖乖闭上嘴巴,快步跟上。

心中暗忖,“看来帮主是老了。”

折腾一天的陆远捧着条沉甸甸长红返回家中,刚进院子,就见父亲穿着短衫敞着怀,独坐在槐树下的矮凳上喝酒。

“大哥咋没陪你喝点?“

他将长红顺着窗棂甩到炕上,抢过陆父的竹筷夹了块滚豆腐。

豆腐在筷尖颤巍巍冒着热气,烫得他直缩脖子。

“猴急什么!你哥有点事,去了你嫂子娘家。

“陆父瞪眼拍开儿子的手,烟枪在石板上磕出闷响,“这红布扯回来作甚?蔡家那头说定了?“

“还没...“陆远无奈道,“赎身钱还差些数。“

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地陆父眉心皱成川字:“五百两...就是把咱家的契押给钱庄也...“

“爹!“陆远突然挺直腰板,从怀里掏出鎏金拜帖,“今儿帮主认了我做关门弟子了,钱的问题…不大。”

陆父叼着烟枪愣了半晌,忽然“哎呀“一声,从腰间解下串铜钥匙甩在石桌上:“西厢房买下了,去瞅瞅还缺啥。“

陆远眼睛倏地亮了,却把钥匙推回去:“明儿找两个泥瓦匠,把这堵院墙开了...“

“败家玩意!“陆父抄起烟杆作势要打,

“你爹当年在边军砌过瓮城的!等拾掇完菜畦,给你拱个月洞门——保准比里正家的气派!“

“嘿嘿,那辛苦爹了,我去休息。”

陆远打着哈欠往东屋挪步,回到床上修炼《养生经》等着晚上香姐。

午夜子时,虫鸣渐歇。

随着一道几乎响彻方圆十里的高亢歌声及时被陆远制止,

他得意地抱紧怀中的佳人,

用他那双“无恶不作”的手继续上下求索。

“哼!每次你都扫人家的兴。”蔡香生气地转过身子,不想搭理陆远。

“香姐……”陆远抱紧蔡香丰匀婀娜的胴体,“嘿嘿”笑着:“爹不是在旁边嘛。”

自知理亏的他,急忙捏住蔡香柔若无骨的香肩,保证:

“下次…下次,我保证不阻拦香姐。”

蔡香转过身子,钻进陆远的怀中,眨着美目好奇道:“你拿什么保证?”

陆远得意道:“爹已经将隔壁院子买了下来,明日一早我再去找老刘头订两床上等棉的新褥子。”

“下次,香姐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

蔡香“噗嗤”一笑——隔壁院子独门独户,自然是想怎么叫都可以咯。

似是有些期盼下次见面,问道:“姐姐的赎身钱,你准备多少了?”

“昨日来了一位听曲的客人,出手好生大方,打赏了我们姐妹每人十两银子。”

“正好凑足了一百两。”

陆远尴尬一笑,将自己昨日买长红的事情讲给蔡香听,说完有些后悔道:

“当时我也是糊涂将身上的银子都投了进去,这下怕是耽误了给香姐赎身。”

蔡香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喜色,狠狠戳了下陆远的额头:

“这事一点不亏。”

“能当上曾帮主的关门弟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陆远还是有些担心,蔡香真爱自己他晓得,就怕他爹闹出什么幺蛾子。

只是不等开口,蔡香又提醒道:“我最近听闻一些消息,亦不知对你有没有用。”

陆远好奇看着怀中美人,问道:“什么消息?”

蔡香压低嗓音柔声道:“他们说,曾帮主有意让少帮主接任,与副帮主闹得很不愉快。”

“副帮主么?”陆远脸色微变,回忆起拜师宴上,那神情严肃的水墨眸子。

旋即,叹了口气。

这种事岂是他一个后辈能管的,再度将丰满香姐抱进怀里——美美睡上一觉。

陆远正式接任红棍后,日子过得倒也安静。

只是,安静之下也藏着一些坏处,让他的收入直线下降。

而更让他头疼的是:

蔡香的父亲,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说服了三代富商的张员外,答应娶香姐入门做小。

“远哥…要不…找几个兄弟吓唬吓唬那个张员外?”罗狼摸了摸后颈,露出凶悍的一面。

“这事不能这么做。”陆远拒绝了罗狼的提议,张员外背景不提。

关键的矛盾不在他身上。

钱…钱才是关键,替香姐赎身才是关键。

“远哥…上次打伤坤五爷的人马还没有找到,要不咱们几个试试?”钱九斤伸出舌头舔了舔上牙,样子倒是显得十分猥琐。

“那群黑手?”陆远一愣,“五爷派了那么多人找,都没找到,咱们几个能找到?”

想到这里,他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降了下去。

正在这时。

一道激动的吼叫声响起,“连开十六把大,蓟爷今日气运鼎盛,大杀四方!”

钱九斤眸中闪过一抹鄙视,道:“那蓟老狗当真贱得可以,比耗子精还膈应人!”

“远哥,您什么时候收拾他啊。”

陆远远远瞥了一眼蓟瑞丰,今日他心情最是不顺呢,既然送上门来,就给他当个出气筒,沉声道:

“择日不如撞日,告诉柴康——宰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