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川渝暴龙?我娶绿茶妹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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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分了

火红的法拉利,一路风驰电掣,直奔白珊珊家。

一进门,温晓月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她熟练地与这群“狐朋狗友”打成一片,像一只花蝴蝶般穿梭其中。

“哟,温大小姐,您可算纡尊降贵了!”白珊珊一见温晓月,立刻夸张地嚷嚷起来,声音大得像要把房顶掀翻。

“姐妹们望眼欲穿,都快成望夫石了!”

另一位闺蜜李丽也跟着帮腔,语气酸溜溜的,像刚吞了一整瓶陈醋。

“可不是嘛!温大小姐,您这是上哪儿逍遥快活去了?莫不是把我们这群姐妹抛到九霄云外了?”

“滚一边去!少贫嘴!”温晓月笑骂着,抬手在李丽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没见本小姐驾到了吗?还不速速开战!”

川渝妹子的血液里,流淌着对麻将的狂热,那是刻进DNA里的东西。

四人围坐在麻将桌旁。

洗牌声、码牌声、掷骰子声,声声入耳,一场硝烟弥漫的麻将大战,正式打响。

温晓月一边熟练地摸牌、打牌,一边与闺蜜们插科打诨。

“对了,晓月,你家那位苏晨呢?怎么没跟你双宿双飞?”李丽突然话锋一转。

“他……”温晓月本想说苏晨回老家了,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突然不想再提苏晨这个名字。

一提就心烦。

“他忙着赚钱呢!”温晓月含糊其辞地敷衍道,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忙?忙什么?再忙能有陪老婆重要?”白珊珊不屑地撇了撇嘴。

“男人嘛,就不能给好脸!你越是百依百顺,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就是就是!”李丽立刻附和道。

“我跟你说,我家那位……”

李丽开始滔滔不绝地传授起她的“御夫之道”。

温晓月左耳进右耳出,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这是苏晨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当时,苏晨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一辈子呵护她,将她宠成无法无天的小公主……

“去他的小公主!”温晓月在心里暗骂。

“本小姐才不稀罕当什么娇滴滴的小公主!本小姐要做就做女王!”

“八筒!”温晓月猛地将一张牌甩了出去。

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与竹节麻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仿佛是她此刻烦躁心绪的宣泄。

喧闹嘈杂中,那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如影随形。

它像夏日午后黏腻的潮气,再次悄无声息地侵袭而来。

麻将碰撞的哗啦声、闺蜜们叽叽喳喳的调笑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

遥远而不真切。

温晓月愣住了,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

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尤诗琪正要伸手摸牌,眼角余光瞥见温晓月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狐疑地打量着温晓月。

从那张精致无瑕、永远挂着高傲神情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慌乱。

“怎么了?难不成今天手气背到姥姥家了?我看你脸都绿了。”尤诗琪故意提高了嗓门,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放屁!”温晓月猛地抓起桌上的冰镇酸梅汤,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她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灭心头那股无名火。

她把玻璃杯“咚”地一声墩在桌上。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迅速滑落,浸湿了她刚做的、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星空美甲。

这下,连一向神经大条的白珊珊也察觉到了温晓月的反常。

她“啪”地一声推开自己面前码好的牌。

原本整整齐齐的牌面瞬间散落一桌,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清一色!胡了!拿钱拿钱——”白珊珊咋咋呼呼地喊着。

可话说到一半,突然戛然而止。

“慢着,你……你该不会是和苏晨那小子闹掰了吧?”白珊珊眯起眼睛。

她上下打量着温晓月,试图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笃定,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不应该啊,那小子哪有这个胆子?上次去你家,我还看见他系着粉色围裙,吭哧吭哧地给你洗脚呢。那副小心翼翼、百依百顺的样子,活脱脱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麻将机嗡嗡地转动着,发出单调而枯燥的洗牌声。

温晓月烦躁地抓起两颗骰子,用力地掷进牌堆里。

骰子在麻将牌中横冲直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是她此刻内心翻江倒海的情绪。

“分了!”温晓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决绝,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

“啥?!”白珊珊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麻将牌都跳了起来。

她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细高跟,差点踩碎了地上那颗用来镇宅的和田玉骰子。

“他反了天了?!”白珊珊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他说老娘是母老虎,说老娘是川渝霸王龙。”

温晓月突然抓起一张九条,狠狠地拍在桌上。

清脆的撞击声中,手腕上的翡翠镯子裂开了一道细细的冰纹。

像她此刻心头那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说老娘脾气爆,说老娘控制欲强,说在老娘身边,他就像戴着狗链一样喘不过气——”

温晓月越说越气。

“你们见过哪个穿蕾丝女仆装、还戴着狗链的哈巴狗?啊?!”

尤诗琪听到这话,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捂住嘴。

肩膀却还是一耸一耸的。

白珊珊狠狠地瞪了尤诗琪一眼,转头看向温晓月,语气中透着不可思议:

“这……这不可能吧?苏晨那小子不是对你死心塌地吗?你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你让他抓鸡,他绝不敢撵狗。上次去你家,我还亲眼看见他穿着你给他买的那套……咳咳,那套女仆装,给你端茶倒水呢,那叫一个殷勤!”

尤诗琪也忍不住插嘴:

“就是啊,晓月,我看苏晨那小子八成是装的!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特别是像他这种……嗯……家境一般的,刚开始追你的时候,恨不得把你捧到天上去,百依百顺,温柔体贴。等追到手了,感情稳定了,就开始原形毕露,想要翻身做主人,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

白珊珊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没错!这种男人,你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你越惯着他,他越蹬鼻子上脸!你就晾着他,不理他,让他着急,让他反思。过不了几天,他肯定哭着喊着回来求你原谅!”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温晓月玩到一起的,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几个富家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

在她们的观念里,男人就跟衣服一样,喜欢就穿,不喜欢就扔。

在她们看来,苏晨对温晓月的爱,那是日月可鉴。

就凭苏晨那副爱温晓月爱到骨子里的样子,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跟她分手?

这不过是小情侣之间闹别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