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在死亡游戏中攻略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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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进入精神科诊断室

调整胸腔的起伏尔后轻轻出气,直到呼吸平稳回归常态,消毒水的气味涌入肺部。

春海澈睁开眼睛。

亮堂的大厅是与楼下阴暗走廊完全相反的世界,站在护士站的渗人无面护士保持着那副模样。

想必只要走出电梯,春海澈就能听见她的呼喊。

没有看见数十位医生等候在电梯门口,这是好消息,他们应该是回到了自己所在科室的房间。

否则的话,守在这里,这场游戏绝无通关的可能性。

不再犹豫,春海澈迈步走出。

仅仅只是踏出一步,离开电梯的范畴,护士就传来声音:

“请靠近过来进行登记。”

相同的怪异玩偶声音,但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四位护士——春海澈已经杀掉了三位护士,地板上现在还能看见伸长脖子的尸体,不过他下意识无视。

来到护士站的柜台前,春海澈将病历册放在台面上时,看见意外的存在。

羽川真希的病历单和那把格洛克17的手枪,都放在护士站的台面上。

但春海澈忍住没有去拿。

因为毫无疑问,这是由护士捡起来的东西,他无法确定贸然的举动会有什么后果。

收敛心思,春海澈拿起黑墨圆珠笔,在纸上写下文字。

“春海澈,性别男,16岁,精神科患者。”

当字全部写完后,春海澈将其交还给护士,宛如之前如出一辙的画面。

她的脖子再次毫无征兆的伸长。

伸长。

“嗖!”

而这次,在科室走廊上,她的脖子足足伸长到第七个房间前才停下。

像是某种怪异的空中阁楼,但这样的尺寸只能给蚂蚁来攀爬吧。

“请跟我来。”

趁着护士的头不在这里的时间,春海澈拿起台面上的手枪与两本病历册,然后跟上她。

没有反应。

也许避开‘头’的缘故。

走过去的同时,春海澈拿出口袋里装着的药片——虽然他不知道精神科的医生会对自己有着怎样的‘治疗手段’。

但做好预防准备总不会错误。

镇定的艾司唑仑片,很常见的缓解焦虑镇静的药片,从精神科的角度出发。

而他的口袋里还有100ml的浓硫酸瓶,一把手术刀,止痛药与绷带,以及刚刚缴获的格洛克17与两个弹匣。

再次踏入科室走廊,两侧的房门后都站着‘医生’,它们目光跟随身影而动。

春海澈也在观察,一路走去所看见的是戴着五花八门‘医生口罩’的它们,像是来到动物园般,只不过这种动物园会死人吧。

春海澈将这样在它们的注视下继续往前走着。

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直到,走到了护士的头悬停的门前。

抬眼看去。

「精神科诊断室」。

再向左侧看去。

仅仅只是再走出十几步,就能过到达电梯的金属门前。

春海澈没有冒险,只是听着‘嗖’的一声,这是护士的脖子在快速收回。

眼前的门扉打开。

戴着‘狼头’的白大褂医生走出,咧嘴笑着露出一排排阴森的牙齿,高大的身影压得人喘不过气。

只有真正直面着,才能明白当时羽川真希的感受。

真是…渗人。

“砰!”

被拽入房间的春海澈没有反抗,他踉跄几下才站稳。

而片刻后,房门响起‘咔’的紧锁声。

春海澈打量这个房间。

左侧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人皮面具,表情有悲伤,喜悦,开心,忧郁;

右侧的墙壁上是置物架,上面放着一排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脑标本。

房间正中央是金属桌子,有用于束缚手腕的镣铐;

两张椅子分别摆放在桌子两端。

而最让春海澈在意的是桌面上的东西。

桌面上,放着用许多根脊柱缠绕成棒状物体,森森白骨组成,看上去就像是用于敲击的‘棒球棒’那般。

可棒球棒绝不长这样,也不会用多根脊柱缠绕在一起制成。

而打量的时间里,狼头医生也坐在了对面。

它抚摸着手边的白色脊柱棍棒,像是在抚摸艺术品,接着示意春海澈坐下:

“请坐,我亲爱的「病人」先生。”

“……”春海澈只是愣神片刻,便上前坐下。

坐在狼头医生的对面,双手被镣铐‘咔’的锁住。

“你似乎很好奇,为什么诊断科室里面会有一根类似于棒球棍的东西,对吗?”

狼头医生笑着说,抚摸着说:“这是我的治疗工具,我一贯的治疗工具。”

春海澈没有反应。

狼人医生有点好奇,它身体前倾:

“你看上去似乎并不害怕我,真是少见——像你这样的患者,是27个月以来的时间里,我遇见的第一位。”

说到这里它停顿几秒,手指摩挲:

“话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月份来计算时间吗?”

“……”春海澈暂时沉默低眸。

他不明白这算不算第一个问题,但以防万一,思考片刻他决定回答:

“也许制作一张人皮面具是按月份计算,或者,我是第二十七位经过你诊断的患者,这里每个月才会来一次患者。”

春海澈的回答让狼人医生愣了愣,随即它低声嘶哑:“你真有意思。”

说完,它似乎准备正式开始「检查」,调整坐姿,整理衣领。

春海澈等待着。

“那么现在,我将对你进行初步的诊断,诊断一共分为三个进程,如果你的表现良好,我会考虑让你出院——当然,前提是你得让我满意。”

狼人医生游刃有余地说着,拿过春海澈一直放在桌面上的病历册。

纸页摊开在桌面,它手指的指尖渗出黑色血液,狼人医生开始写着‘检查’记录。

“精神病人通常是不自知的,甚至,他们在极端情况下更加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狼头‘医生’说完,抬起头看向春海澈继续道:

“第一个问题——也是困扰我最近的问题,不久前我的患者跟我倾诉,她的母亲最近有点反常,总是会偷穿她的漂亮裙子和香水,并且在半夜出去。”

“很奇怪,不是吗?”

“于是某天,那位女病人实在忍不住向她的母亲理论,原因是这次她连白天都穿着自己的衣服,喷着香水,还照着镜子。”

“理所当然的她们并发生了争执。”

“病人将自己的母亲推倒在地。”

“尽管她很快意识到错误,赶忙上前扶自己的母亲,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她的母亲又一次死去了。”

“她这样跟我说的时候声泪俱下,在忏悔自己的罪行,最终我给她的罪行标榜了60分。”

”只是困扰我的,你觉得她患有什么样的精神疾病?——这个回答将关乎到我对你的评价。”

春海澈听完沉默良久,感觉这根本不像是该提问的问题。

难道是如它所说,它的确对自己很感兴趣,所以连问题都变得这么诡异?

春海澈无法得知。

“你有一分钟的思考时间。”

“……”

看着面前循循诱导的狼人医生,春海澈慢慢开口说道:

“病情应该是人格分裂症。”

狼人医生的微笑稍微凝固,眼神猩红且锐利:“请继续,尽管和我的妄想症并不相同。”

“首先,她的母亲应该很早就不在世上,因为「又一次死去」这句话。”

“假设她很爱自己的母亲,那么,极有可能因为亲人去世,导致受到精神打击。”

“于是为了逃避现实,她的体内产生了第二个人格,和朝夕相处的她母亲的人格。”

“这样能够解释她的母亲为何穿上「自己的衣服」,喷着「自己的香水」。”

“因为这是她在打扮自己。”

“而当第二人格被发现时,是在她照镜子时,这个时候,她的人格分裂症已经严重到会让两个人格同时出现。”

“她与镜子里的自己争论,愈演愈烈,最后她推倒了镜子,也即推倒了母亲,让镜片碎了一地。”

“最后一句话也能说明,「赶忙上前扶自己的母亲,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这说明她并没有扶起躺在地上的母亲,因为根本不存在母亲,只有碎了一地的镜片。”

“而她的手在一地破碎的锋利镜片中找寻着自己的‘母亲’,自然最后发现,自己的双手流满鲜血。”

“我想,这个解释应该才是合理的。”

春海澈说完后,他看着狼人医生的表情变得越发耐人寻味,像是听到有趣的故事那般。

“不错的回答。”

它说完,拿起手边一直抚摸的白色脊柱棒,站起身来。

春海澈感到疑惑,它这是要做什么?

而很快结果揭晓。

“闭上眼睛。”它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