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9章 他家的爹坑儿子的主
“你这话说的是相当的自信,一时半会儿,我竟找不到什么言语来反驳你。”
江清月是真的没有想到苏瑾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他这是打通了什么奇怪的任督二脉?
这喜欢的话,那是张口就来,明明之前都是闭口不谈。
“为什么你要想着用别的话来反驳我呢?难道我说的话不对吗?”
苏瑾瑜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现在的他自打和江清月说开了之后,便不再那么畏畏缩缩的,那牵起江清月的手都是那么的自然了。
他自己说的话都是真心实意的,为什么要想着反驳他?不会让他觉得难过吗?
看着江清月那带笑的面容,苏瑾瑜觉得她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会不会难过,或者他的清月,怕是觉得他根本就不会难过。
说到这件事情总归还是他太天真了一些,当时就不应该在清月的面前表现的那么的坚强,适当的脆弱,说不定让清月更加的把自己放在心头了呢?
这么一想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越想就越觉得心头难受了不少。
“对对对,你说的都是对的,我就不应该用自己的小肚鸡肠来衡量你的君子之度,像我这样俗气的人,根本就不配说这些话。”
江清月敷衍地说道,真是不明白苏瑾瑜一下子就这么的粘糊了呢?像之前那样的态度对待她不好吗?
苏瑾瑜认真地看着江清月,就那么地看着,也不说什么,看得江清月都有一些心头发颤,可以说得上是毛骨悚然的。
不过好在的是,这目光并没有看自己太久。
因为苏瑾瑜敛下了眼帘,摆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这美人难过了,看着江清月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那个,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江清月叹息了一声,又道:“是我的不是,我不该敷衍你,但是瑾瑜,对于去见你家人这件事情,我们就顺其自然好吗?”
她并不确定的事情,并不想拿出来讲。
就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她才会不怎么喜欢找什么男朋友,宁愿一个人过日子。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一个人生活着,其实挺好的。
江清月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会成婚,还会喜上一个人。
这种情况,自己也并不反感,说到底还是因为苏瑾瑜这张脸的缘故?
江清月板着脸,想了想,她觉得还可能是因为那双手。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
“好,都听你的。”
他知道清月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也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有的时候,有些话说多了就会产生厌恶的情绪,他可不想让清月对自己的家人感官不好。
这要是让他娘知道了,怕是又要说他不懂得讨人欢心了。
所以说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到最后都将是他的错。
因为这,苏瑾瑜决定早点让江清月见他的家人。
苏家并不在京城之中,而是在这离京城较远的梁县,那里可以算得上风景宜人。
苏瑾瑜和江清月一大早就出了门,快到申时的时候才到地方。
苏家在梁县也算得上有头有脸,那宅院比不上将军府,可却是有生机,看起来可比将军府好太多了。
苏家的人在接到苏瑾瑜的信之后,早早就打扮了一番在门口等着。
苏瑾瑜的父亲如今都已经四十六岁了,他旁边站着一位风韵犹存的女子,那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她伸长了脖子看着前方。
“苏行,你说瑾瑜这孩子怎么还没到啊?你说到时候这清月来了,会不会觉得我们不好相处啊?我跟你说啊,别给我板着一张老脸,你要是吓着我儿媳妇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到了没有?!”
这会儿媳妇还没有来就已经警告过自己好几遍了,苏行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但是想到要是自己真把人给吓到了,不仅自己媳妇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他那大儿子更是对自己没有脸色可看,这么一想,苏行只好道:“行了,我知道了。”
“什么叫做你知道了?这种事情,你要记在心里才对,你要是不记在心里,你到时候脸上就会越加的严肃,你一严肃了,脸就更加的难看了,你这一难看了,可不就要吓到清月了吗?”
宁笑回过身就直戳苏行的胸膛,整个人都显得不怎么高兴,她就知道,这男人做事情就是没那么细心。
苏行被数落了,自然是不太高兴,他微抬起下巴示意道:“夫人,你这也不能光说我吧?你怎么不说说沉元这样子,他不也板着一张脸吗?”
苏沉元默默地看了自家爹一眼,“……”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这么无语,可偏他家爹就是坑儿子。
果不其然,宁笑一听这话,立马就转向了苏沉元。
不过大概是苏行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夫人在面对自己小儿子的时候,那脸色一下子缓和了不少。
就连那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沉元啊,你可不能像你爹一样不靠谱知道了吗?这可是你哥喜欢的女子,又是成了亲,那就是你的嫂子,你要想想,你哥都二十五岁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可不能因为我们给毁了,知道了吗?”
苏沉元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他无奈地道:“知道了,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能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之前还去京城去见过兄长,吃过嫂子做的菜,他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争宠不成?
这种事情那么的幼稚,他还不至于那么做。
一听见他这么说,宁笑就松了口气,一脸欣慰地说道:“我们家沉元就是乖,瞧瞧这一笑起来多亲切啊,不像某人,像是欠了他的米还了他糠似的,也不知道是板着给谁看。”
看着自家媳妇投来嫌弃的目光,苏行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这心头像是被人给扎成了几刀,让他都恨不得为自己抹一把辛酸泪。